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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爾 – 西歐十字口

法甲冠軍的思緒中仍有那個比利時人的身影。

原文刊於《足球周刊》香港版2020年1月

自古以來,里爾是備受青睞的兵家必爭之地,如今身為法國北部省市首府的它,在歐洲依舊存在感十足。相比之下,里爾在歐聯足球版圖缺席已久,即使2019年重新歸來,他們的思緒中仍有那個比利時人的身影。

足足7年了,由夏薩特留下的悵然若失,一直是前里爾青訓學院總監雲丹美(Jean-Michel Vandamme)揮之不去的心結。只要談起夏薩特在這裏的過往,他總會情不自禁地滔滔不絕;他說,里爾的人不一定熟悉尼馬或者基利安麥巴比,但回想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,夏薩特就是全民皆知的人物。
最近幾個月,曾在里爾效力40多年的雲丹美,終於又在里爾主場聽到歐聯的主題曲。在一批批青年才俊改換門庭後,繼續充當球星加工廠的里爾,以全新面貌迎來車路士和華倫西亞。在雲丹美看來,里爾在「後夏薩特時代」重返歐聯,就像是一次漫長的告別與救贖,人們都知道比利時人的離開意味着什麼,但過了這麼多年,這個地方還是會思念夏薩特的身影。

商學兩全
作為戴高樂將軍的家鄉,擁有千年歷史的里爾,位於巴黎北部約180公里,是北部-加萊海峽省的首府。這個法國第四大城市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,成為法國乃至歐洲的交通樞紐。從鐵路,航線到高速公路,獲譽為「歐洲文化首都」之外,里爾也充當「西歐的十字路口」。
面積34.51平方公里,人口約23.4萬,屬於溫帶海洋性氣候的里爾,在歷史上屢次陷入多方爭奪的混亂之中。經過工業革命、經濟蕭條和世界大戰洗禮後,里爾在最近半個世紀逐步由傳統工業向服務業轉型,並取得豐碩成果。順帶一提,已經進駐中國的歐尚集團,就是源自里爾,這裏的零售業絕對是響噹噹的。
誠然,里爾擁有不少廣受讚譽的高等學府,例如北方高等商學院、商科聯盟國際商學院、里爾第一大學,以及IESEG管理學院。而北方高等商學院可謂享譽歐洲,該校曾在多家傳媒的評選名列前茅。從經濟到教育,里爾的腳步一直緊跟時代,當然,如果是遊客來到此地,這裏的時間交錯和文化碰撞,同樣能讓人流連忘返。
夏薩特雖然是地道比利時人,但由於少年時代就來到里爾,身上的文化烙印似乎更偏向法國。按照雲丹美的說法:「這小子其實更像個法國人」。其實,里爾球會高層很早就明白,天賦異稟的夏薩特注定會得到豪門青睞,他們只能依靠其它方式去彌補他可能留下的空缺。從皮耶,馬雲馬田到其它青年才俊,里爾不是沒有尋找繼承者的計劃,但不知不覺中,他們已經為重返歐聯花了7年時間。
無論球場內外,夏薩特與這座城市以及球隊的聯繫,都是超越時間的綿延不絕。他在這裏被稱為「王子」,恐怕沒有里爾球迷會討厭他。時至今日,這裏的人只能忘掉什麼代替者或是接班人;沒錯,里爾只有一個夏薩特。
在剛加入里爾梯隊時,夏薩特曾在訓練基地度過4年時光 —— 24號房間,還有不大的床鋪和桌子,他在等待屬於自己的機會。18歲那年,夏薩特已經成為一隊成員,在決定搬離朝夕相處的訓練基地後,他帶着後來的妻子娜塔莎來到Rue Roger Salengro,住進自己的第一套公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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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變的夏薩特
其實,就算是里爾的忠實球迷,他們對於夏薩特的個人生活也是認識甚少:愛吃漢堡包?青睞芒果?最喜歡畢彼特?非常注重私隱的夏薩特,清晰劃分個人生活與足球。雲丹美曾經說過,比利時球星是個顧家的好男人,閒暇之餘,他只會在家裏呼朋喚友一起玩樂,而不是到夜店或酒吧去鬧個通宵。
作為有幸曾在私人場合遇到夏薩特的里爾忠實球迷,勒菲夫這樣說過:「可能也就上陣了10分鐘吧,我們就被這位年輕人征服了。反正,沒有里爾球迷會不愛夏薩特,在他最後一次代表球隊上陣時,我們都買來比利時國旗,然後在比賽中一直揮舞。」
勒菲夫認為,離開球場的夏薩特依然會表現得彬彬有禮,就算沒有聚光燈聚焦,他也沒什麼大牌球星的架子。在流傳於里爾球迷之間的一則傳言中,夏薩特的父親曾跟球迷表示,除了里爾,他的孩子不會再為另一家法國球會效力,就算巴黎聖日耳門也一樣。「很多球員只是把足球當成一份工作而已,但夏薩特真的很特別。」
回溯夏薩特在里爾的點滴,曾經出任其經理人的法利耶基,無疑很有發言權。早在10多年前,二人便相識於里爾的青訓學院,後來也展開過合作。他認為那時在里爾自由自在的夏薩特,跟現在的世界級球星沒什麼分別:幽默,風趣,耍點小聰明,「夏薩特一直是個很有意思的人」。
從里爾,倫敦到馬德里,法利耶基與合夥人目送夏薩特登堂入室。他們深信,在以最體面的方式與車路士揮手告別後,夏薩特可以在皇家馬德里得到更多。而在這樣的奮鬥過程中,他的故事還一直在里爾青訓學院中流傳。或許在未來的很多年,夏薩特依然會是這裏獨一無二的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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