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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金散盡 KPMG FOOTBALL BENCHMARK

停賽減薪、閉門空場、疫情反撲,歐洲足球經濟遭遇重創。

原文刊登於《足球周刊》香港版2021年3月號

以五大聯賽為首的歐洲頂級足壇曾是一輛高速前進的列車,在瘋狂增長的媒體版權與商業價值的驅動下,財政收入連年攀升。但從2020年開始,由於新冠肺炎疫情的肆虐,這架列車不得不急煞車。

近日,國際會計事務所畢馬威足球基準團隊(KPMG Football Benchmark)發佈《歐洲冠軍報告2021》,詳盡披露2019-2020年球季歐洲六大聯賽頭名 —— 利物浦、皇馬、PSG、拜仁、祖雲達斯和波圖的財務資料。顯而易見的是,即使是頂級球會,也無法對病毒「免疫」。

營收全線銳減

畢馬威在評估中發現,截至2020年5/6月的財政年度,歐洲六大聯賽冠軍的營業收入都有所下降。時隔兩個球季重奪西甲冠軍的皇馬,營運入收相比前一財年下降8%,以6.812億歐元的總收入位居六大冠軍之首。排名其次的是拜仁,下降3%至6.072億歐元。而近期狀態不佳的利物浦,儘管在上季創造歷史,但營收仍減少4,760萬歐元至5.57億歐元,跌幅達8%。

巴黎聖日耳門、祖雲達斯和波圖的營收損失則更為嚴重,跌幅均達雙位數。祖雲達斯營收下滑13%至4.014億歐元。大巴黎收入下跌15%至5.406億歐元,絕對跌幅高達9,540萬歐元,為六隊之最。

誠然,球員及員工薪資支出是球會的主要成本,為應對收入大跌,不少球隊設法減薪自救。拜仁和祖雲達斯通過球員減薪,分別將員工成本壓縮了6%和13%。

皇家馬德里球員暫時減薪10%,員工成本卻上漲4%至4.11億歐元,球會不得不向西班牙政府申請了2.05億歐元的貸款來維持經營。在法國高額的員工社會福利稅的影響下,PSG的員工成本更上漲10%,高達4.056億歐元。

若歸納結算總收入及總支出,拜仁慕尼黑和皇家馬德里是唯二實現淨利潤的球隊:當季出售多名球員的皇馬稅後淨利潤為31.8萬歐元;登頂歐聯的拜仁則留下590萬歐元。

除了首奪英超冠軍的利物浦之盈虧數字未曾公佈之外,其餘球會在2019-20年球季的財政年度都出現不同程度的虧損 —— 祖雲達斯蝕8,970萬歐元,波圖蝕1.16億歐元,PSG的虧損甚至高達1.25億歐元。

變化進行時

在疫情影響下,各大球會的營收結構正在悄然發生改變。

在以往大多數的頂級球隊中,轉播版權分紅佔據最大份額。據畢馬威的報告,2019-2020年球季,在聯賽停擺和比賽場次減少的情況下,版權費用普遍銳減,波圖相關收入跌幅高達63%。

與此同時,這一年五大聯賽冠軍球隊的商業收入都超過了版權收入,成為財年總營收的最大來源。在體育行銷遭疫情衝擊的背景下,利物浦、拜仁和皇馬的商業收入不降反升,分別增長14%、4%和2%,祖雲達斯基本持平,波圖和PSG都出現18%的下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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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比賽日收入,由於去年大量比賽閉門進行,賽事門票和周邊產品銷售受損,幾乎每家球會的比賽日收入都遭受沉重打擊。以皇家馬德里為例,上球季有9個主場空場進行,比賽日收入銳減3,490萬歐元,是6支冠軍隊伍中跌幅最大的。此外,大巴黎、拜仁和祖雲達斯均有超過2,000萬歐元的比賽日損失。

放眼歐洲足壇,在已公佈2019-2020年球季財政報告的20家歐洲球會中,只有多蒙特和西維爾兩家球會實現收入增長,增幅分別為0.6%和6.3%,有5支球隊出現超過20%的營收下降。這20家球會的總收入下跌13.9%,總計虧損額超過10億歐元,相比上一財年的淨利潤總額9,070萬歐元,利潤下滑11億歐元。

目前,疫情未見盡頭,畢馬威繼續持以悲觀態度,他們預計2020年和2021年,歐洲球會的收入損失,將達50億歐元。

「疫情流行前,球員工資過高,再加上轉會費和經紀費不斷上漲,給球會的財政帶來巨大壓力。這場疫情危機,對整個足球生態系統的財務可持續性提出質疑,放大了當前球會商業模式中的缺陷和脆弱性。」畢馬威體育全球主管沙薩托尼如是說道。

眼下的疫情如同迎頭一刀,畢馬威報告得出結論,職業足球行業要重新審視球員薪資、轉會費和經理人佣金等,球會已經到了改變商業模式的重要關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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